侍卫一惊:“大人!?”他这拳头,可比刑部的刑罚要厉害多了!

“这是关战俘的地方!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作为胜者,自然可以在这个败者身上发泄些不痛快。”

“......”侍卫心道,南岐是败在裕王手中,不是败在你李将军手中。

当年李普被打得屁滚尿流回京求援还历历在目。

如今倒是蹭着王爷的光,说自己是胜者了。

“只怕惹怒了王爷,于将军无益。”他提醒道。

李普置若罔闻,他用虎目审视着楚韶,此人全然没了往日大将的风范,光看身姿,跟那些勾栏瓦舍的风尘俗物一样弱不禁风,一捏就能碎。

然而他依然下意识地畏惧着这个昔日的敌人——某种意义上,他的恐惧和屠危同出一源。

“拿段铁链来,把他的双脚锁了。”随州的事李普都听了一耳朵,他没敢太靠近楚韶,而是想着先把他的双腿禁锢住了——以免自己被一脚踹废。

侍卫迫于官威只能照做,又想到日后的储君是裕王,现在惹怒裕王府实在不妥,纠结再三,悄悄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厮,让他去裕王府报信。

楚韶的双脚又被铁链锁上了,他竟然没觉得有多不适应。

他站在牢狱的角落里,直视着李普,对方在战场上是一员猛将,也算是大好男儿,在这方阴暗的空间里,却要锁了楚韶的双脚,才敢逼近。

他用那双粗糙的手钳住楚韶的下巴,“陛下让我来审你,你要是现在跪地求我,我能让你少吃些苦。”

楚韶反问:“我不跪,你敢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