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知道淮祯的难处,所以出狱后也不曾闹过,这几日淮祯不来看他,他也没机会闹。

听雪又说:“宫里传了消息,圣上前两日又晕厥过去,殿下不得不在宫中侍疾,连王府都很少回来,公子别多心,仔细养着身体就是。”

这话是来宽心的,楚韶听得出来。

“起风了,公子不如回屋避一避?”

“不用,屋里待着闷。”楚韶迎风抬手,刚好接住了一片枯黄的落叶。

“你倒是悠闲自在啊。”

文容语提着粉色的裙摆,身后跟着六个仆人,大摇大摆地迈进后院。

楚韶听这声音就知道来者不善,他虚握住手心,将落叶包住。

“大胆,见到我家小姐,为何不行礼?”一个双脸红肿的丫鬟上前冲楚韶呵斥道。

听雪挡在楚韶面前,福了福身,行了一礼,“见过文小姐。”

文容语扶着发髻道:“小丫鬟,让你的主子来给我行礼。”

听雪直起身板,客客气气地说:“文小姐身上没有爵位诰命,同我家公子并无高低之分,按礼制是不必行礼的。”

肿脸丫鬟指着她道:“你放肆!!我家小姐是正二品太傅嫡女!”

听雪:“文太傅品阶高不等于文小姐品阶高,你可别逾制了,待哪日文小姐真封了爵位,不消你提醒,我家公子也会给文小姐行礼的,今日却是不必。”

文容语扯着嘴角,看了一眼身边跟来的管事妈妈,那管事的立即会意,上前抬手就掴了听雪一巴掌,“牙尖嘴利,敢在主子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