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偏听偏信了。”妇人抱紧丈夫,问:“夫君,可是边境的兵怎么会跑到京都来?”
丈夫担忧道:“宫里怕是要改弦更张了。”
去王府接新娘的人迟迟没有回音,文太傅焦心不已,皇帝躺在床上,已经不能下床理事,这时太监跑进来,急声禀报:“陛下!瑞王派了三万私兵逼宫!!”
皇帝垂死病中惊坐起!
文太傅:“那裕王殿下呢?!”
“裕王殿下还在合阳殿等着娶王妃呢。”赵皇后带着一支侍卫,闯进皇帝寝殿,她美目流转到文腾身上,“太傅的爱女就等着和那外族贱种一起做对新婚的阴间鸳鸯吧!”
“皇后!你!”皇帝气极,又猛烈地咳起来。
见他气都喘不匀,赵皇后愈加嚣张:“殿下偏袒淮祯时,可有想过今日会落到臣妾手里!?”
文腾指着赵氏斥道:“皇后今日逼宫,可真对得起你赵氏一族百年清誉!”
“呵,百年清誉?”赵皇后讥讽地笑道:“清誉是能当饭吃还是当兵使啊?!我儿在京中声名鼎沸,陛下不还是偏袒淮祯那个外族贱种?一个外族妾室生的孩子,陛下居然想立他为储君,简直是有辱中溱皇室!”
“自然了,陛下身负沉疴,耳聋眼花,遭奸臣蒙蔽也是有的,所以本宫今日,特意来拨乱反正!”
皇帝攒足一口气,斥道:“淮旸为何失了民心,你自己最清楚!”
皇后振振有词道:“陛下当初包庇他时就该替他想好后路,而不是将他幽禁三年!况且陛下自己的双手难道是干净的吗?你年少时做的龌龊事不比旸儿少!旸儿有你这样的父亲,才会生出这种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