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进殿内,跪地道:“启禀陛下,礼部已派了使者将封后的旨意送至随州楚家,府尹楚宏献上谢恩的奏表,宋氏和楚大小姐跪谢陛下赐下的诰命与爵位。”

文腾以为自己听错了:“封后的旨意为何送去了随州楚家?!”

宁远邱道:“随州楚家嫡子楚轻煦是陛下的正妻,自然就是裕王妃,更是中溱当之无愧的君后。”

文腾不可置信地看着淮祯,淮祯无辜地反问:“太傅为何如此惊讶,朕当日娶得的正妻,正是一直养在裕王府的楚轻煦,关文家小姐什么事?”

“你...你怎么敢?!”

文腾声音都抖了,不止为了文容语所遭受的憋屈,更惊怒于淮祯对楚韶的这番偏袒!

“楚轻煦跟随州楚家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我中溱的心腹大患,手上沾了多少中溱儿郎的鲜血,他更是南岐旧主魏庸的废后!一个二嫁的男妻!陛下这么做,就不怕先帝死不瞑目?!就不怕天下人口诛笔伐!?”

“你果然一早就知道楚韶的身份。”淮祯冰冷地直视文腾的双眸,“所以在南岐时你就派了刺客去要他的命,那晚在雅苑的两个仆人也是你安插进王府的。”

文腾又气又心虚:“...陛下没有证据,别为了偏袒楚韶冤枉忠臣。”

淮祯嗤笑一声,道:“当日在岐州郊外,刺客刺伤朕的左肩,朕亲眼看到他眼角带着一道细疤,那夜在雅苑欲置楚韶于死地的刘勾也有这样一道细疤,太傅还想当着朕的面狡辩吗?”

“......”文腾千算万算算不到淮祯居然跟当日扮作刺客的刘勾打了个照面,而刘勾脸上的细疤虽不明显,却被淮祯留意到了,此事真是辨无可辨!

“行刺亲王,论罪当诛,朕如今成了皇帝,若是要算起肩上这道旧伤的账。”淮祯笑道,“你文家,有多少个脑袋够担得起谋害君主的大罪啊?”

文腾满脸惨白,膝盖发软,要不是被淮祯抓着手,恐怕已经软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