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胜败已定。”淮九顾心情大好,语带嘚瑟地与岱钦道,“温敦可汗可要记得打好金牛,送至中溱国都,朕要让中溱的百姓都来观摩观摩这价值千两黄金的彩头!”
中溱铁骑齐声高喊:“君上威武!君上威武!君上威武!!”
恍惚一瞬,岱钦以为这北游已经成了中溱的属地了。
“现在才比了四场!”岱钦猛地起身,倔强地道,“还有一场!”
淮祯笑了起来,“五局三胜,这是你们定的比赛规则,可汗难道连这点算数都算不清?”
他正得意时,楚韶忽然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像一盆冷水,直接把淮九顾的嚣张气焰泼没了一半。
岱钦捏紧拳头,从王位上起身,冲淮祯道:“最后一场,我跟你比!若是我赢,这彩头就依然是我北游的!淮九顾,就问你敢不敢应战!”
淮祯像是听了个大笑话般,要不是怕轻煦生气,他已经大笑出声。
“岱钦,你是可汗,可别昏头了。”楚韶见他被胜负欲冲昏了头脑,出言劝道,“一场观赏用的比赛而已,不必太较真。”
岱钦要是真上场,再输一次,那这江东部族可真是把脸丢尽了,从前在中溱面前是跪着的,尚且还算保有一丝尊严,今日若败,日后就算是跪伏在中溱面前了,实在是对一个国家最大的侮辱。
岱钦冲楚韶坚定地道:“我一定能赢他!”
淮祯收起笑意,眸中掠过一丝征服的狂意,“那就试试看!”
楚韶惊道:“淮祯,你也跟着疯了?!”
“轻煦,朕今日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不如谁!”
眼见这两个人都胜负欲上头了,楚韶劝无可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