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装好人!”楚韶不领他的情,抬手想将他推开,却发现身上乏力得很。
“不给你揉怎么化瘀?!”淮祯凶他。
“是谁把我打成这样的?!”
楚韶抬脚踹上淮九顾的腿,淮祯下意识敞开双腿,原是想避开他的攻击,不想反倒把要害之处暴露在外,就这样隔着衣物挨了一脚踹。
淮九顾:“!!!..............”
楚韶睁大双眸,仿佛听到了蛋壳碎裂的声音,见淮祯表情精彩,一时竟有些解气,这才收回腿,靠在马车壁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淮祯忍过一阵难言的痛楚,哑声道,“反正三年前第一眼见到你,朕就做好了断子绝孙的准备。”
楚轻煦听他这么说,才回过神来,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只见外头的风景已从一望无际的草原变成了宽敞的官道,不远处甚至还冒出了一个标志性塔尖——那是中溱国都的归雁塔!
“你竟敢把我强行带回中溱!!”
说着又是一脚踹过去,淮九顾吃了教训,这回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脚踝,避开一击,才理直气壮地说:“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难道还要跟你在草原上耗个一年半载?!”
楚韶想收回腿都不成,淮九顾手劲大得要命,哪怕他左肩还带着伤,都不影响他钳制楚韶。
“乖一点,朕就放手。”
楚韶被抓着一只脚,像只被鱼钩吊住的小鱼般扑腾半天,“你把我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在北游好好的,朕还要请他来宫中喝喜酒呢!不过你如果再敢跟旁人设假死这种局来诓骗朕,朕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