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姿急声问:“那宋皓他?”
“宋皓一时半会还不能从刑部脱身,但我与陛下都同你保证,绝不会让他在狱中受刑。”
连淮祯都下了承诺,楚明姿心头既酸楚又感动。
她见楚韶双唇微白,想起今早那位慕容神医还来过栖梧宫,怕楚韶为了自己劳心费神伤了身子,便强挤出一个笑容反过来宽慰他,“清者自清,我相信宋皓会堂堂正正地走出刑部大牢的。”
“你放心,一定会的。”楚韶抬手替明姿把头上的珠钗摆正了些,“本月二十是你们成婚的吉日,他可不敢错过这样好的婚约。”
楚明姿鼻头一酸,用力点点头,“哪怕他没了功名利禄,只要能活着站在我面前,我就愿意嫁。”
不想她用情如此之深,楚韶叹气,“傻姑娘,我同你保证,只要最后证明宋皓是清白的,这状元的位置,依旧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眨眼又过了两日,明镜司的暗线已经在多方掩护下潜进了太傅府邸。
舞弊案被文腾一党死咬,仍然悬在风口浪尖。
外面一片混乱,合阳殿日日都有大臣争吵不休,只有栖梧宫是一片净地。
倒也不是说外头那些不好听的话没传进宫里,只是楚韶不在意罢了。
大婚之日逼近,司珍局送来一副华丽精巧的金丝流苏凤冠,虽然新郎还身陷囹圄,但栖梧宫众人听了君后的命令,个个缄口不提此事,凤冠一到,便闹着让楚明姿戴起来看看。
众人兴致颇高,看着像是起哄,楚明姿却深知他们是有意哄着自己,也不忍驳斥好意,便坐在镜前,让丫鬟替她戴上凤冠。
楚韶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替她理了理凤冠的流苏,看着镜子中容颜姣好的楚明姿,笑着道:“宋皓那小子,还挺有福气的。”
楚明姿眉间依旧布满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