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骸刃低头,扭动腕骨,感受‘完善’后的知觉——和先前没什么区别。

“杯骸刃。”

从身后传来一句叫唤。

杯骸刃转身,发尾靛青的少年用掌骨擦着耳旁的血迹。

“你之前是不是都是装的?”

“指什么?”

“就是……嗯。”时透歪了歪头,整个人站在阳光中,像游云般缥缈,“你说,不喜欢佑康,说要和他一刀两断。”

“那是他自己的一言堂,不过,是,没错。人鬼的纠葛断绝在今天,从此以后,世间再无鬼的存在。如今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属,也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事了。”

“好意外,你居然真的是说到做到的类型。”

杯骸刃蹙眉,“什么意思。”

“你说过,从没向佑康说过谎。”站在阳光间的少年扬起小小的笑容,“是真的啊。”

“……”

这话倒是让我不知道怎么接了。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要离开了。”

“有事……”

时透回头看在废墟中查看情况的柱、还有远远朝这边望来的几人。

“假如是他们的话,应该有一肚子话问你?比如接下来去哪,有什么打算,会不会再伤害人类……最后一个问题大概藏在肚子里。”

“有意思,你不打算问那些?”

“都是无意义的问题,我没兴趣。”

“所以,你是来?”

少年回过头,扬起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