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池雨点头,静坐冥想。
无名到森林中打了只野兔,回来的时候正看见六眼神教的人对着沼泽骂骂咧咧。
“那几个疯婆娘已经沉入沼泽下面了吧,这就是得罪六眼神的下场!”
还有人对着沼泽跪下,嘴中念念叨叨:“六眼神在上,将她们的灵魂与……献祭……”
无名轻微地勾了勾唇,无声地掠回崖洞之中,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不多时,崖洞里便布满烤兔的香味。
唐池雨和司涟吃完便离开崖洞赶去漠北,只剩下无名和南月两人留在崖洞中。
“无名,你的背……不疼吗?”南月眼眶红红的看着无名。
刚才听唐池雨说无名的背部被打中了,南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跌落的那一瞬间,听见的猛烈撞击声是怎么回事。她知道无名内力浑厚,可是那么重的声音,无名穿得又那么薄,脊背直接被木棍打中,南月想想就觉得心疼得要命。
“什么?”无名一怔,才反应过来南月竟然还在担心她被教徒打中的背部,心里暖暖的同时,不由得无奈一笑,“不疼的,我内力高,他打不疼我。而且那时我是故意让他打的,这样才显得真实。”
“呜……”南月眨眨眼,眸中泛起水雾。
无名一颗心软得一塌糊涂。
阳光从崖洞上方洒进来,洞中一片明亮,还有些热。
无名舔舔唇,声音忽然压低了些:“你若是实在担心,要不……帮我上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