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呢?
大概是,唇上传来的刺痛再不容忽视的时候吧。
唇,人身上最柔软的部位,其上附着最薄最脆弱的肌肤,稍稍摩挲就能红肿,磕碰一下就会出血,更不要提这么久的~造作。
休战的两个人才一分开,新鲜空气就争先恐后往鼻腔口腔里涌。
等到大口喘气的声音渐消,理智重新回笼,萧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不是打算放她离开的么?不是都决定了放手么……
她令人心动的回应着实让闵于安开心,虽未料到,却正巧,合了闵于安的心意。一个人唱独角戏多没意思,多个人,这戏才好接着往下演。
闵于安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萧启,很认真地问:“你为何要吻我?”
“……”萧启的脸上染上红晕,支支吾吾道,“不是你先,先,那个,吻,吻的么……”我就是,不受控制了。
闵于安摇了摇头,不为所动,继续道:“你可以推开的,但你没有。”
萧启颓然闭上了嘴,不说话了。
是啊,为何没有推开她呢。人的心与脑,究竟哪一个占据了主导地位?明明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陷进去,心却又不受控制地被她所吸引。
是那红唇太软,还是眼眶太红?
那唇诱人的紧,才会让她失了神智。
“你是不是喜欢我?”闵于安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还能不知道萧启的性子?整个一缩头乌龟!便是再给她一整天的时间想必也答不上来,就不浪费时间了,索性直奔主题,早早地扯开那层遮羞布。
是我主动的没错,可你不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