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东西?萧启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
怕不是看错了吧……
她的另一只手还没有被束缚,于是抬起来揉了揉眼睛。粗糙的手指皮肤与柔软的眼睛相接触,她的眼睛不适的泛红,湿漉漉的,这让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变了脸色。
闵于安的眸色深了几分,蠢蠢欲动。
这样好欺负的样子,毫无防备、完全信任的姿态,很难不让她想起些什么。
闵于安没有回答萧启的话,反而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趁着她还在眨眼的间隙,如法炮制,也给捆了起来。
闵于安的记性还没有那么差,萧启方才是如何气她的,她都记在心里。
追逐和闪避,此种相处模式她也腻烦了。
看看,你硬她就软,你软她就硬。
自己凶狠起来,她立刻就慌了神。对付萧启这个人,就不能给她留一点点回旋的余地。
趁你病要你命。
哦不对,趁你没反应过来,先把人给捆住再说。
玄铁制成的链子,任凭你力气如何大,都挣脱不开。
萧启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用力挣扎起来。
“没用的。”闵于安笑,“别白费力气。”
我给过你机会的,用膳、洗漱、擦头发,那么长的时间,你都不解释,现在,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