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但是他坐也坐不住,还疼得一直打颤,忍不住地揪顾长浥的衣服。
“好了好了。”顾长浥轻柔地把管子抽出来,用酒精给两人都擦干净。
管子虽然抽走了,但是那种隐隐的胀痛却一直挥之不去。
姜颂稍微想坐直一点,就被激得痛哼了出来。
“不着急。”顾长浥很小心地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用被子仔细盖好。
“别抱着,不用抱着。”姜颂说话都有些喘,眼睛也有点睁不开。
说了几句话,撒了一泡尿,他的精神头就这么用完了。
人也差不多丢没了。
顾长浥从床头把那串手钏摸过来,不由分说就给他套上了。
姜颂的手腕又细了一圈,挂着那串珠子更显得可怜。
但他也没敢说不戴,反而轻轻转了转手腕,“挺好看。”
“姜颂,别让我再看见你把它摘下来。”顾长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姜颂看不见以后的事,什么承诺也不再轻易许。
他打了个哈欠就往顾长浥怀里窝,手蜷在了他胸口上。
顾长浥听不见他回答,皱着眉低头,“姜颂?”
人已经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