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的谢谢公子!”那疯子如同捧宝贝般,捧着那瓶药丸子,脸笑成了一朵花,却显得面上的疤痕更为狰狞。
元梓忧叹息的看着那疯子的面容,心底有些发沉。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下来几日,霍隰飞便让霍十二每日里看着那疯子吃药,又在城里租了处小宅子,偷偷的将那疯子带到了这宅子里来。
那疯子平日里很少有人特意去注意到。所以,即便那疯子没有再住到小观音庙里,也没有人去怀疑什么,只道那疯子是又寻了新的住处。
这些日子,元梓忧和霍隰飞没有特意再去探查什么,只成日里游迹于各大酒楼茶铺之间,看看热闹,听听八卦,一派悠闲自在!
这日,在一处茶馆里,一个说书人,正在吐沫横飞的讲着前朝往事,一群少女便围坐在台前的桌子旁,一边喝着茶吃着点心,一边听那说书人讲故事。
霍隰飞和元梓忧路过这个茶馆,对这样的茶馆儿,元梓忧新奇得很,便拽着霍隰飞进去吃茶听书,正好坐在那群少女的隔壁。
那说书人一通天马行空讲了一气儿,便退了下去。
元梓忧正想拉着霍隰飞离开,便听到隔壁有个少女笑道:“对了,你们听说没有,苏氏工坊又出了新的头面样式了,咱们下午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正好我缺副头面,咱们去看看,若是合适我便买了!”
“你还缺头面?你那些头面快堆满一间屋子了!”
“瞎说,哪儿有那么夸张!”
说起首饰头面,不管是少女还是妇女,都是离不开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