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即失笑出声,“这倒也是。”
入了夜,李世民躺在床上却是睡不着了,闭上眼便是今日寇仲傲然的语调,是李建成低声的劝告,是上辈子承乾悲愤的眼神。
最后不知怎地,他突然忆起当年首次南下江都时,李建成从小巷的深处走出来时的样子。那里……不就是……难道说李建成其实也是……断袖!
慢慢睁开眼睛,李世民突然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眩起来。
第二日清晨一大早,李阀众人终于出发北上,往长安而去。
不知怎的,李建成总是觉得今日李世民看着他的表情很是奇怪,让人有种说不出口的诡异感。他仔细思索近日的局势,以目前的情况来说,他并不觉得李世民有什么突然之间便要对付他的必要。
总之,在满腹狐疑之中北上的李建成,委实纳闷了好一阵。
此时,李阀的局面也并非高枕无忧。西有薛举再犯长安,又有刘武周进攻太原,只不过李世民和李建成早已知晓后续的进展,此刻并不慌张,一边往长安赶回,一边沿路发出指令,遥控长安与太原的局势。
眼看着长安近在眼前,官道上数马疾驰,扬起阵阵尘土,而遥遥可以看到一个素衣女子立在道路上,身形似让人觉得熟悉。
李建成眯着眼,仔细看过去,随即脸色一变,勒住了缰绳。
“是婠婠?”李世民亦是如临大敌。
“是她,真不知她又要耍什么花样。”李建成无奈说道。
此时,婠婠似乎也注意到二人,笑着走过来,朝李建成盈盈拜下,只见她媚眼如丝,美艳不可方物。
“奴家这厢有礼了。”未料到婠婠突然这样,李建成吓了一跳,闹不懂她是要做什么。
“不知婠婠小姐来此,有何贵干?”李世民抢先一步问道,此刻诸人都是全身戒备,眼睛都不眨的瞪着婠婠。谁知婠婠并不答话,反而转头看向李建成,只见眼波流离间,竟是有几分哀怨的情绪。
“那日太子殿下在客栈中那般作为,后又与师妃暄设计暗算于我,若非家师及时赶到,奴家险些就要命丧当场,实在让人很是伤心。奴家本对太子殿下一见倾心,太子殿下却真是薄情啊。”婠婠轻声说道,神色间的哀怨让人怜爱万分。
李建成一时无语,闹不懂婠婠今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婠婠小姐到底想要怎样,不妨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