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中尉府还是和历史上一样住进去了一位藩王,只不过这位藩王比起历史上的废太子刘荣来说运气可好了不少。刘武是窦太后的心头肉,就差没一日三次派人问询他过得可还安好了。

景帝虽然将刘武拘着却并未派人审判,相反对待这个弟弟也可以说是有求必应,除了没有自由之外,小日子过得还挺美。

本来这种案件审理起来还挺快的,毕竟人证物证都在,偏偏去年正好大旱,景帝忙得不可开交,一时半会间没时间处理弟弟,这一拖就拖到了今年。

刘彻对于这件事情有着不同的看法,“我觉得,派人刺杀大臣这事不是皇叔做的。”

他这么说并不是因为感情因素蒙蔽了双眼,而是有事实依据的。刘彻对兄长解释道:“这些人都是皇叔的门客,但是自从皇叔频繁忙于出使匈奴之事后他就很少同他们在一起,彼此之间也并不很亲近。皇叔说他曾经确实有所抱怨,但他不记得有对这几人说过,而且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没理由当时不来报恩现在来。”

“最重要的是,袁太常谏言一事已经是好多年前。皇叔的性格我们也知道,他性子急,但忘事也快,之前还同彻儿说下一次他不想出使匈奴而是想要出征匈奴。”刘彻沉吟了下,道,“我觉得皇叔不是一个能在当时忍下袁盎,在后头报复的人。”

简单的说,就是刘彻觉得他叔叔头脑简单又是直线思维,君子报仇十年后这事根本就不是他能干出来的。

如果是当年干出这事来,他半点怀疑都没有,现在明显就不符合刘武的性格。

夏安然闻言也在思考,就在此时,陈娇说道:“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母亲回来说起时……她说这些人口口声声说是蒙受皇叔恩德,不是皇叔指使而是自己报恩。可是我觉得……他们招供得太快了。”

两兄弟齐齐侧目疑惑看她,表情中明显写着“不明所以”四个大字。陈娇抿抿唇:“阿汤说,若是当真为了报恩,被抓到的时候就应该自杀或者试图自杀,就算当时下不了手,也不会将恩人那么轻易地招供。他看了这些人身上的痕迹,都只是轻刑而已。”

“也就是说,他怀疑这些人是受人指使诬陷梁王?”

夏安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陈娇点头肯定了他的推测,不过她紧接着就叹了口气,“只是我母同陛下说了,陛下不信。”

……未必是不信吧。

夏安然沉吟了下,问道:“祖母近些时日,心情可好?”

“尚可,知晓我们来贺兄长新婚,还让我们带礼……”陈娇恍然,她捂住嘴小声说道,“陛下知道了?”

“……祖母应该也知道了。”刘彻喃喃,“所以只有我们被蒙在鼓里?”

就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