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六郎君身子不好,恐不经旅途劳顿!”
慕容氏壮起胆子,豁出性命开口。
世子是残废又不是死了,哪里会眼睁睁看着位置被夺。何况还有二公子和三公子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和儿子用什么去争?
这就是个泥潭,卷进去休想抽身。
桓伟刚能说话,她又是慕容鲜卑出身,真去了姑孰,不死也会沦为桓玄的挡箭牌,哪里还能有命在!
“殿下,殿下救命啊!”
慕容氏越想越是害怕,竟然当场哭求起来。
“慕容氏,”南康公主打断她,“此乃夫主之意。”
“殿下……”
“夫主决定之事,无人可以更改。”南康公主沉声道。
“何况,夫主有心亲自教养实为荣耀,你如此哭求岂不是辜负夫主好意?”
慕容氏咬住下唇,弯腰跪伏在地,明白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不由得泪如雨下。
马氏静静的跪坐在一旁,斜眼看向慕容氏,心中有几分不屑。
富贵险中求。
不争不抢不冒风险,哪里会成为人上人。
胡人终究是胡人,上不得台面!
“殿下,奴请随七郎君同往姑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