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想。”喜儿说。
宁涛:“……”
刚才,明明是他失去理智,占了主动,他算是一个罪犯,可是受害人喜儿却把角色颠倒过来了,她更像是这件事里的罪犯,而他则成了罪犯。
好尴尬。
好被动。
“我……”宁涛还是觉得他应该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被小白虎打断了。
“你什么都不用说。”喜儿说。
“不是,我……”宁涛还是要说。
喜儿的一根指头搭在了宁涛的嘴唇上:“我懂。”
你懂个锤子!
宁涛拿掉了她的手指:“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喜儿忽然一拳头砸在了宁涛的眼眶上,凶巴巴地道:“你凶什么凶?”
宁涛竟无言以对,眼睛里有星辰闪烁,刚才酝酿好的话也不知所踪了。
喜儿却还是那奶凶奶凶的样子:“刚才你就那么凶,我跟你讲,我根本不怕你,你瞪着我干什么?你再瞪一下试试!”
还说个锤子!
宁涛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情绪突然就失控了,双手掐住了喜儿的脖子。喜儿哪里是肯吃亏的主,也伸手掐住了宁涛的脖子,与他扭打成了一团。
打着打着,沙滩车又点火了,在沙滩上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