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初语气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和庄子悬之间的差距,以一种更直观的方式展现在了面前。
五千万能在什么地方买一套什么样的房子?贺初下意识这么想。
听到贺初夸那辆车贵,庄子悬却没有多高兴。
贺初是一个拜金的人,他早就知道了。
哄着庄子悬买了这套房,然后自己住了进来;数次暗示自己没钱,要庄子悬给补贴;现在更是打上了车的主意。
任天纵根本不会是这样的人。
赝品终究比不上正品。
想到这里,庄子悬的欲/望都淡了一些。
庄子悬说:“你手里是什么?”
贺初说:“X光。下午还是有一点疼,我怕出问题,就去医院看了看。医生给我拍了个片,说没什么大问题。”
庄子悬说:“你拍这个干什么?”
贺初说:“没什么啊……就是疼。”
庄子悬看着贺初,眼神晦暗不明。
贺初知道那车是自己的,所以想去医院里拍个片,找自己索赔。所以才会旁敲侧击,问那辆车是不是自己的。
还好司机驾驶技术好,没有真的撞出什么问题。否则以贺初的手段,说不定会黏上自己了。
不……现在就已经黏上自己了。
庄子悬没有说话,贺初很敏感地察觉到了庄子悬的态度变化,问:“你怎么了……”
庄子悬是有钱,也不在意给贺初一些钱。只是他很讨厌,贺初用各种各样的方法算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