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元略显尴尬,道:“实不相瞒,我也是知晓此间干系重大,不想因我之故妄启争端。”
他的理由是无可厚非的,事涉两位大师,一方是宗内前辈,底蕴深厚的名门高人,一方是新晋大能,未来的宗师巨擘,卷入其中,凶险难测,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如何敢以自己妄断胡乱攀咬?
就算他不以自身安危和家人亲友为念,也得考虑宗内和偃道阵营的影响。
事实上,夏玉堂之事,在坊间也不乏知情之人,但那些人如今大多讳莫如深,不敢妄言,都是为尊者讳。
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他们开口,人微言轻,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人采信!
李生元也不责怪他,只是又再细问了一番最近经历。
当他得知,这次遭到神秘人物截杀,险些栽在敌人手里,但却因为敌人内讧而侥幸逃出生天的时候,不禁也是颇感意外。
他已经派出韩丽,即便李生元被抓住,也很快能够找到,并救回来。
结果并不会改变多少。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那三个疑似夏家门下死士的小喽啰,竟然也通晓自己著述。
看来随着自己学说传播,影响力已经开始蔓延,就连中下层修士都开始受到影响了。
巨大变革,正当其时!
李尘很快把思绪从中转移回来,对李生元道:“生元,你愿意做我证人,告发夏玉堂吗?”
李生元道:“道之所在,义不容辞!”
只是他回答之后,却又底气不足:“但我手里头的证据残缺,恐怕……恐怕告发不了他啊!”
李尘微微一笑,道:“不要紧,我的直觉告诉我,就是那夏玉堂无疑,而且就算不是他做的,此前阻我大事,囤积灵铁,也实属罪有应得,冤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