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原本平静而懒散的日常生活就变成了——
清晨05:30
刺耳的电话铃声将我从黑沉的梦境拉回现实。
我一个咸鱼翻身,用枕头捂紧耳朵缩进了被子里。
可是无休无止的电子音仍然轻易穿透了被褥内的棉絮间细小的缝隙,孜孜不倦地敲打着我的耳膜。
我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地滚了一大圈,脑袋带着枕头转到了床尾,然后毫不留情地一jio将叫个没完的手机踹下了床。
两分钟后,绕耳魔音终于停了下来。
又两分钟后,我在一片寂静中再一次被拖入了香甜睡梦的泥沼。
清晨05:45
空旷的单人宿舍被黑暗层层包裹,静谧的空气被某种咯啦咯啦的细小噪音撕裂,随着“咔哒”一声沉重的钝响,紧闭的门缝被人从外缓缓推开,老旧的铁皮木门在移动间发出“吱吖——”的呻吟。
一道高大魁梧的人影卷着门外的浓雾走进了房间,反手落了锁,然后大步朝着床上隆起的一大坨东西走去。
来人观察了一下床上的情况,轻轻呼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转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晨曦轻松穿过弥散在空中的乳白雾气,失去了深色窗帘布的遮挡之后,将朦胧的光芒投入了这个不大的单间,落下星星点点斑驳的树影。
窗户拉开,大量新鲜而湿润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房内,顺带着卷走了房间主人这一整夜排放的二氧化碳。
来人眉峰凌厉,瞳色深黑,鼻子直而高挺,嘴唇略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他的整张脸沐浴在晨光下,给人一种侵略感极强的野性的美。
他似乎也有点困倦,对着窗外伸了个懒腰,再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一边活动着脖子手腕一边走进了单间内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