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蹲下来一点点,我给你吹吹。”豆丁拉着我的手手往下扯了扯,另一只手虚虚托着我的半边脸颊,细声细气地问道,“哪只眼睛呀?还是两只?”

这下不但我那薄薄的眼皮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甚至还能闻到熟悉的薄荷牙膏的清凉味道。

太……太近了……

我我我忽然想起来我晚上吃了韭菜盒子还没刷牙!

介于这会儿我的口气可能不太清新,我只好紧闭起嘴巴默默点了点头:“嗯。”

“嗯是什么意思呀?是两只眼睛都要吹吹吗?”豆丁毫不掩饰他的笑意——虽然并没有真的笑出声来,但贴在我脸颊上那颤抖的手和紊乱的呼吸早就将他暴露了!

我……我忍:“嗯!”

“呼……”一丝温柔的风拂过我紧闭的右眼,而风停之后,我听到豆丁说,“齐齐,你不稍微睁开一点眼睛的话,吹吹也没有用呀。”

我:“……”

我试探着将眼睛张开一条细缝,正对上豆丁红润的唇和尖尖的下巴,而后视线不经意地往下一瞥,就看见他脖子下现出一线深灰的布料。

深灰的!布料!

我蓦地睁开双眼,后退几步,看着眼前的景象长舒了一口气。

豆丁规规矩矩的穿着一套宽松的深灰色睡衣,衣服上还印了个举着胡萝贝的小兔子,画面十分正常和谐!一般小朋友都能观看!

“这就自己好了?不辣眼睛了?”豆丁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干笑两声:“那可不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