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是个不怎么值钱的alha,只能卖去小黑作坊里做苦力,还因为年龄太小没什么用而滞销了。

同是被拐滞销货,我俩在被困人贩子手中的那段时间里建立了比较深厚的革命友谊。

我是因为越长大越美价值就越高让人贩子舍不得低价卖,所以越养越精细。而他却因为越长大吃得越多还卖不出去而惨遭嫌弃,天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日渐消瘦。

呵,alha,不过如此,太菜了。

被警察叔叔解救的时候,阿春几乎瘦成了一只皮猴子,要不是我平日里时不时的塞点口粮给他,也许他还活不到这时候。

我俩到达福利院之后同住的这几年里,我依然保留了拿小点心投喂他的这个习惯,跟养了条小狗似的。

阿春是一年前被父母带走的。

也是夏天,漫长的假期中的某一天。

他走的时候我就靠在我俩宿舍门口的水泥围栏边上,看着他收拾来收拾去的捡了一大包细细碎碎的破烂玩意儿,最后还强行顺走了我的枕头,把他自己的狗味枕头塞给了我,说是留个纪念。

噫,恶心。

但是算了,自己养大的狗,除了宠着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而且说不定这次就是我俩最后一次见面,还是留点美好回忆吧。

我看着他收拾完东西,提着一堆叮铃哐啷的破烂和我那个大红大绿的绣花枕头,哼哧哼哧地下楼,过了一会儿,又吭哧吭哧的出现在一楼楼道口。

他往外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转过身来仰头看我。

要不是已经看了好几年他这张狗脸,也看遍了他各种抠脚不洗澡的丑态,我还真要一不小心被他帅得惊心动魄一下。

在我坚持不懈的投喂之下,能从一只皮猴子长成现在这样盘靓条顺的模样,也挺不容易的。

就是狗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