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进去之后,豆丁的表情十分嫌弃地冲迟知春说道:“你来干嘛呀,都没地儿给你睡了。如果你非要睡这儿的话……只能睡我俩脚下了,勉强…勉强让你睡一睡。”

迟知春的脸上现出令我觉得似曾相识的看傻子的神情:“我才不吃你俩的脚气呢。赶紧的,来收拾东西。”

豆丁秒拒:“不,我今天就赖这儿了!要走你自己走!”说完,四处看了看,没看到能抱的大件,便十分利落地往地上一坐,紧紧扒住了床柱子。

迟知春看着赖地不起的豆丁轻蔑一笑:“行,那你一会千万别收拾,你要走了你就是我儿子。”转头看我一眼,“齐齐,我们收拾你的东西。”

正快乐地吃瓜看戏却无辜被cue的我:“啊?”

“啊什么啊?傻齐齐。”迟知春弹了我的脑门一下。

我捂着脑门满脸不高兴:“谁傻了谁傻了!干嘛要我收拾东西,这里是我的宿舍啊……”

“就是就是…”豆丁爬起来黏到我的身边,踮脚呼呼我被弹到的脑门,一只手冲着门外的方向摆了摆,然后转头对迟知春说,“门在那里,你走吧你走吧。”

迟知春抱臂看着我俩演,语气平平淡淡地开口道:“我昨天搬东西搬到半夜,把两张床合在一起了,跟小时候一样。”

“本来想着,说不定能帮你记起一点什么来。既然你俩都不愿意过去,那就算了,我今晚再把床搬回原样。”

“我走了。迟知春表情遗憾地耸了耸肩,转过身去抬脚就朝门外走。

我和豆丁对视一眼,彼此确认了眼神。

豆丁当机立断,舞台剧式转身,朝着迟知春扑去,从身后紧紧搂住了他健壮的腰身。

“阿春!”豆丁将这短短的两个字喊得抑扬顿挫,情真意切,像在呼唤那即将远去的爱人。

迟知春顿住脚步,没有说话。

眼前的画面跟某部古早台湾偶像剧似的,我忍不住摸出一小罐焦糖瓜子嗑了起来:“嗑,吧唧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