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丁面露疑惑:“啊?有这回事吗?洗澡前你是啥?”
迟知春:“爸……诶,你是不是要占我便宜。”
可惜,迟知春的脑速终归还是没跟上嘴速,一个爸字喊出了口,被早有准备的豆丁瞬间捕获。
“哎!”豆丁不但应了这声爸,还要火上浇油,“怎么说话呢,爸爸想听儿砸叫自己一声就是占便宜了吗?”
迟知春撸着并不存在的袖子就要上来抓鸡……不是,抓豆丁:“滚滚滚,洗你的澡去。”
鸡仔豆丁抵死不从,奈何毫无还手之力,被迟知春一只手拎了起来,连着换洗衣服一起打包扔进了厕所。
“放我出去!”豆丁拍门拧门把。
迟知春死死把着厕所门,不动如山。
直到豆丁终于放弃,浴室内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才转过身沉着脸朝我走来。
我正襟危坐面如土色:“哥qaq你干啥都行,别打我。”
迟知春弹了一把我的脑门:“怎么都失忆了还老觉得我要打你呢?”
“那肯定是你打过我,虽然我的脑子已经不记得了,但是身体记得!我…我可记仇了。”我捂着脑门嘟囔,“而且你刚才都弹我脑门了,这…也算打我了。”
“身体……记得?”迟知春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
我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怎么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这么……这么不符合核心价值观呢?
“不跟你说了。”我自觉脸颊滚烫,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将注意力放回手上的齐齐观察日记,随口——真的只是随口哈,要严谨——问道,“喂,你要不要来一起看。”
说完,我也不管迟知春了,径自翻开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