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贯敏锐的豆丁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彻底安静了下来。

我的心脏一紧,像是某个匠人以心为鼓,缝缝补补,替我绷紧了鼓面。

“咚咚——”

既沉且重,是匠人试探的敲击。

“咚咚,咚咚!”

鼓槌交替落下,越重越快,越沉越急!

震动的音波化作某种会流动的预感淌进我的血液里,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每一根神经、每一处皮肤……

我头晕目眩,心如火烧!

不,不止是心!

是全身都燃着烈焰,连吐息也变得滚烫!

这一瞬间,房间里忽然变得很静,又似乎很吵。

我听着自己响鼓般的心跳。

我也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抽走四周的空气。

我有些喘不上气来。

气氛已经被推到了一个至高的临界点,像是一颗鼓足了气的气球,只等着某个突如其来或者其实已经蓄谋已久的意外出现——来打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