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暮初十分乖巧地微张着柔唇任我予取予求,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低的笑声。
而在视线所不能及的衣服底下,他的左手扶住…或者说是把持住了我的腰侧,另一只手终于还是搭上了我的胸口,断断续续的绕着中间那凸起的一点画圈圈。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连心脉都被人掌控在了手心里。
可惜手握重权的丁暮初却并不想着搅弄天下,只是轻轻的撩拨着、揉捻着,勾着我那与心脉相连的器官砰砰跳动着主动往他那温热的手心里撞去。
我汲取了足够的水分,自觉周身的燥热下沉了不少,才艰难地分开彼此纠缠的唇。
本来以为还能有个喘息休憩的机会,却在豆丁灵活的指尖的挑逗下,禁不住的发出一声声难耐的轻吟……
我微微含胸,试图躲避豆丁步步紧逼的攻势,却不料又将自己送进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是迟知春。
他像是一只等待时机已久的雀鸟,不知是什么时候从我的身侧转移到了身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将我整个人圈进了他的狩猎范围之中。
“啊,又抓到你了。”迟知春贴在我的耳边说道。
声音低沉喑哑,像一只极力克制着自己欲望的野兽,带着强大的alha与生俱来的、高等狩猎者的王霸之气。
与此同时,长着一层粗糙薄茧的手指也钻进了我的衣服下摆,停驻在我的小腹上。
迟知春捏着我虽然所剩无几但仍然顽固存在的小肚子说道:“你得多运动啊。”
多运……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再说了,你都顶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