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豆丁以指腹安抚似的轻轻擦过我被蹂躏得有些发烫的乳尖。
我诚实回应:“疼……而且没有…没有之前那种感觉……”
身后的迟知春明知故问:“哪种感觉?”
“就是……”我刚想回答,便感觉到他原本搭在我小腹上的手一路向上,直抵我那一直没人照顾的另一边乳肉上,开始了一番极富技巧的挑逗。
“这种吗?”迟知春将吻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说不上来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似乎也有着被豆丁磨弄时那种隐隐约约的疼痛,但更多的却是一浪又一浪的麻痒与快感……
我……想要更多……
“嗯啊……”我无法自抑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声轻哼,身体不自觉地随着迟知春拨弄的节奏主动将自己往对方的手里送。
就在这时,豆丁将我的衣服掀了起来——大片皮肤忽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而浮起许多细小的鸡皮疙瘩。
“齐齐。”丁暮初用他那含着糖似的软绵绵的声音轻声唤我,指下的动作却仍是与另一边的迟知春完全不同的粗暴搓弄。
他捏起我已然红肿的乳尖示意我低头看:“看起来好像真的很疼呀……我给你吹吹好不好?”
——虽然是疑问句,却并没有需要我给他答案的意思。
“呼……”他低下头对着我的胸口轻轻吹了一口气,微凉的气息几乎是在瞬间抵达了我发烫的皮肉。
我蓦地一颤,整个人软倒在迟知春的身上瑟瑟发抖。
豆丁对我的状况恍如一无所觉,只专注于眼前熟红的乳尖,疑惑道:“怎么还是这么红呀?那还是……”
话音未落,便直接吻上了我的胸口,湿润柔软的唇裹着我的乳头婴儿嘬奶似的含吮吸舔。
这可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