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身后的迟知春忽然拍了拍我的屁股:“怎么浪成这样?”
我艰难转头,转到一半的时候被脖子上的绳子阻住,只得怒瞪空气:“我哪…啊……哪儿浪了!”
迟知春低声笑了一会儿,然后整个人压下来覆在我的背上,那根坚硬而滚烫的东西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贴在我的臀缝间来回蹭动。
他吻着我的后颈,压着嗓子道:“你的屁股晃得好凶,小口还一缩一缩的,就像是在邀请我肏进去一样,浪坏了。”
我的手抵在迟知春坚实的腹肌上,整个后脑都是酥的麻的,全身止不住的战栗,嘴硬道:“谁…嗯……谁邀请你了!你要是…哈啊……要是也绑成我这样,绳子还一刻不停地磨着你的小兄弟,你能比我还浪。”
“小兄弟?”迟知春的吻落在我的耳边,长着薄茧的大手向下一捞就攥住了我的肉茎,一边熟练地揉捏一边问道,“你是说这个小鸡仔吗?”
我感觉到了羞辱,但同时又爽得不行,哼哼唧唧地在他手心里蹭:“你怎么这么熟练……”
他四指并起摩挲着我敏感的龟头,单留一个拇指在我的柱身上若有似无地撩拨:“有时候特别想你。”
我一边呻吟一边小声逼逼:“你那不是想我,你只是想干我。”
他的手指在我那湿成了水龙头的铃口上搓磨了几下:“想你,也想干你。”
我喘得不行,感觉自己被迟知春弄这一小会儿的又快要射了,只得好言软语地求着他不要再摸下去。
结果他不听就算了,还弄我弄得更加厉害。
气死我了!我要跟迟知春拼了!
我哼哼唧唧地往床铺上一栽,脸压在被子上借力,将被迟知春蹭得湿成一片的屁股撅起老高,然后两边的肌肉一起用力狠狠夹了臀缝间的大肉棍一下。
迟知春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动作一顿,发烫的唇贴在我的耳朵旁,咬牙切齿道:“你知道一会儿我一定会干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