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真的一动不动了。
狗!!!
“出…出去,我要喝水。”我垂死挣扎。
迟知春紧紧掐着我的腰不让我爬开,用他那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在我的腰腹表面画着小圈圈,声音语调听不出半点异样:“说了再干一下就不动了,那就算被打死也不能动!说到做不到算什么男人!”
“唔,阿春说得有道理呢!”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在床上趴成长长的一条猫的豆丁附和道。
我:“……”这种时候就不要寻求参与感了吧!!
“但是……”
迟知春话音一转,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不能渴着我的小宝贝嘛。”
边说边将警觉地扒着床单的我强行搂了起来,紧紧锁在怀里。
“我不渴我不渴!”
我疯狂挣扎扭动——连带着穴眼里那根烙铁似的肉柱也在内里磨来磨去——试图将对方钢铁般的双臂从自己身上扒拉开。
迟知春埋在我身体里的肉棒都大了一圈,人却还不动如山:“不,你渴。”
我:“……”你这是在强人锁男你知道吗?
迟知春不知道。
不但不知道,还变本加厉,捞着我的膝弯将我整个人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