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得厉害,还莫名其妙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迟知春似乎也明白我现在不太好受,俯身紧紧抱住我,浅浅亲吻我的侧脸,安静地将自己埋在我的身体里头,没有贸然挺动。
豆丁洗了毛巾来给我擦脸,擦完又端了水杯来小口小口喂我喝,柔软湿滑的小舌头带着清凉的甜水在我的口腔里扫荡。
但也仅限于此。
做完这两件事之后他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撑着脑袋侧躺在我的身旁,然后牵住了我的手:“我们齐齐最厉害啦!”
我适应了一会儿,觉得没有起初那么难受了,便拍了拍覆在身上的迟知春,臊着脸道:“可以了,你动…动吧。”
迟知春单手撑床,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会,另一手屈起食指在我的眼角蹭了蹭:“眼睛这么红,小兔子似的,就差一对长耳朵了。”
这时豆丁忽然松开我的手起身,但我并没有太在意。
我偏头咬了迟知春一口:“都怪你,狗腰子。”
迟知春就笑,一边笑一边开始浅浅抽送,膨大的柱头始终卡在我的生殖腔内。
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不似自己的甜腻呻吟,心跳快得要爆炸,浑身滚烫,才喝过水不久的嘴巴又觉得渴,便抬手环住迟知春的脖子将他按了下来……
“你可…嗯啊……”我贴着迟知春的嘴唇断断续续的说道,“可以粗…粗暴一点……”
迟知春停下动作亲亲我:“我怕你疼。”
我的脸颊烧得慌,抬腿蹭了蹭迟知春的侧腰:“我不疼,我…我很舒服……我想要你也舒服……”
迟知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再说话,低头在我的唇角落下一个温柔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