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这件事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隔了半晌,老吴又道,“第二天我又想起这事,本来想将你扔掉的那些手串捡回来做个纪念的,结果再回去找的时候就发现一条都看不见了……我又去问扫地的阿姨,可她也说不清楚……”
我看着满脸疑惑的老吴,忽然想起来我在哪里见过相似的编织绳了。
——因为之前见到的几条都是配色奇诡手工极差的,所以才没将它们联系到一起去。
是迟知春。
我还因此暗自腹诽了许多次他“超凡脱俗”的审美。
豆丁忽然笑着摇了摇头:“我说他怎么那么宝贝他那几条旧绳子呢。”
“是阿春。”他说。
“跟狗似的,什么七零八碎都往窝里叼,宝宝贝贝地藏起来。”
我的心软成一滩水,又从底下翻涌出一些心酸与遗憾来。
可惜往日不可追。
我放下筷子,掏出手机给迟知春发了个短信。
“我好想你啊。”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来日方长。
我看着发送成功后的蓝色小气泡默默脸红。
我真是太大胆了!太浪了!
也许,我就是浪里白条的再世二重身——浪里小炮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