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豆丁扒着厨房的门框看了一会儿,见老吴丝毫没有召唤我俩的意思,便十分干脆地跑去游戏房打电动菜鸡互啄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豆丁就开始疯狂扒拉我:“起床啦!起床啦!”

我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抱着他的手臂将人往被子里拖:“再睡一会儿嘛…迟知春他们中午才来呢,我们十点再起床……”

“谁说我中午才来?”迟知春的声音几乎是贴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倒吸一口凉气,蓦然睁眼,就感觉到有一个软软的东西与我的脸颊一触即分——狗贼又偷袭我!

“我自己先来了,爸妈他们中午才到。”迟知春接着说,“怕某人太想我了,思念成疾。”

“谁会想你啊。”我起床起到一半,听到他爸妈并没有来的时候当机立断又躺了下去,“不起了不起了。”

豆丁嘟嘟囔囔着“吓死我啦,还以为要被抓奸在床呢”也跟着钻进了被子里,小脑袋瓜直往我怀里拱,被我揽着拍了拍背才安静下来。

迟知春打了个哈欠,推了推我:“往里进一点,今天起得太早了,我都困死了。”

我抱着豆丁往边上挪了挪,给迟知春留出一小块空当,迟知春便挨着我躺了下来,长臂一伸就将我俩一起裹了进去。

没一会儿,三个人就都睡得呼呼的。

十一点整。

我和豆丁起床后被老吴逼迫着好生打扮了一番,顺带着也给迟知春捯饬了一下,这会儿一个个西装笔挺油头粉面,简直靓绝方圆五公里。

我一边给迟知春熨着他睡皱了的衬衣,一边斜乜一眼仗着有暖气就裸奔的狗子,十分无语地问道:“不是说不隆重的吗?那你穿什么正装?”

迟知春挨挨蹭蹭地挤到我的手边,秀着他那健硕的胸肌腹肌,顾左右而言他:“帅吧?是不是觉得有些合不拢腿了?”

我抬手在他胸上摸了一把,半是推拒半是揩油——主要还是揩油,将他推远了一点,然后并起双腿让他看:“合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