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每天都开心得飞起。
直到……
除夕当天,我们在自己家吃完午饭之后,应迟爸的邀请早早来到了迟家,而迟知春被春运的特色晚点阻在了半路上,似乎傍晚才能到家。
闲不住的老吴自觉溜进了厨房帮阿姨的忙,老齐和迟爸两个人在迟家的客厅里摆开架势,再次厮杀于楚河汉界,而十分休闲的酷妈则领着我和豆丁来到迟家的游戏房,开始三鸡互啄。
正当天色将暗未暗,而我们三鸡鏖战正欢之时,几声急促的门铃声传来。
我连忙扔开手柄,一蹦三尺高,大喊着“我来开我来开!”就冲了出去!
刚一打开大门,我就被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撞得打了个激灵。
我哆哆嗦嗦地抬头,想看清眼前这逆着光的高大人影的鼻侧有没有那颗小黑痣,结果就被对方一个熊抱裹进了暖和的大衣里。
“喊……大声,小…门口……安都…见了。”来人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大衣本来就十分沉闷,再加上我贴着他胸口的一侧耳朵里全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话音落到我的耳朵里就有些断断续续的。
这人在说啥呢?
我艰难地从对方敞开的衣领处钻出脑袋来,恰好听见最后半句十分清晰的话:“就这么想我?”
我又飞快地把脑袋缩了回去,小小声回答道:“哪有……也就还行吧!我就是想看看哪个出远门不带钥匙的傻狗打扰我跟我妈的天伦之乐来着……”边说着,藏在大衣里的双手悄悄抬起,一把抱住了对方的腰。
——主要还是因为太冷了,这方面希望大家严谨一点。
迟知春低笑,不断震动的胸膛把我的脑仁震成了一团滚烫的浆糊。
任我抱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我推开,然后低头在我的脑门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说道:“先进去,等我收拾完东西再收拾你。”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