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言不知道沈见初在想什么,沈见初也不知道齐言已经乱得不行。
齐言维持表面镇定的方法就是不说话,她看着沈见初,看起来在等一个说法。
沈见初说:“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还回来的道理。”
齐言缓缓回过神来,她很轻地碰了一下珠子,上一秒像在舍不得,下一秒却抓住,想把佛珠取下来。
沈见初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齐言摇头:“我不能要。”
沈见初说:“你不要我就扔了。”
齐言眨了眨眼,不太敢看沈见初,片刻,沈见初的手松了些。
在确定齐言不会有多余的动作之后,沈见初彻底放开了齐言的手。
齐言:“那好吧。”
门锁唰的一声开了,齐言又说了句谢谢和再见,没对沈见初笑了笑,就下了车。
沈见初没理由再等齐言从便利店出来,在看见她进去之后,就掉头离开了。
雨后的城市有丝丝凉意,下一段路,沈见初把车窗落下了点,她觉得有点闷。
也觉得有点糟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冲动把佛珠拿了出来,明明只是想留住齐言片刻,却恍惚用了最拙劣的办法。
齐言从前视佛珠如珍宝,不小心碰到桌角都要取下来认真检查一番,生怕哪里磕坏了。
她在这时给了佛珠很糟糕,给了之后说的话也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