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这时候才终于得以歇口气,她坐在正屋等着儿子和儿夫郎过来敬茶,空闲下来后,她忍不住又想到了小弟说的曲薏上吊一事,心情十分复杂。
新过门的夫人给长辈敬茶后才是家宴,敬茶时不会有外人在场,就算庄庆泽是庄氏的亲弟弟,也不例外,所以这时候就庄氏一个人在屋里。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梁康生和曲薏两人来到了这边,门外巧芹婶子一直候着,看着他们两人来了,立马笑容满面地迎上去。
说话间,巧芹婶子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曲薏的脖子看,曲薏露出的脖子光洁白皙,在大红色常服的衬托下显得水灵灵的,完全没有一丝一毫不对劲。
心里想着曲薏脖子的事,巧芹婶子端着茶差点撒出,让熟悉她的曲薏和梁康生看到后都觉得十分奇怪。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梁康生和曲薏都进门了,庄氏还是坐着发呆,不知道是想事情太入神了,还是她想故意晾一晾这对新人。
巧芹婶子压下心中的各种困惑,看着夫人还在发呆,扩大了嗓门:“少爷、少夫郎慢慢走,夫人已经在屋里了。”
庄氏这才勐地回过神,有些发愣地看着走近的这对新人。
“今天少爷大喜,夫人看着少爷和少夫郎就心里欢喜。”巧芹婶子端着茶快步走到庄氏跟前,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夫人,少夫郎的脖子没有伤痕。”
巧芹婶子的意思是提醒一下庄氏,所谓曲薏上吊拒嫁一事不是真的,让庄氏不要表露出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