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郎中慢慢悠悠地说:“吐了好,吐的都是淤血,不吐才坏事。”
曲四丫在吐血后,发青的脸色好了不少,她自己也说舒服了些,这才让曲二牛放下心。
然后曲大牛和曲三丫总算是到了,他们两人心头栓着一根线,到了老郎中家看着曲四丫醒了,这根线一下松了,双双瘫坐在地上,喘气如牛。
等到老郎中配好了药,换曲大牛背着曲四丫回去时,已经到了下午申时。
曲老太看着曲四丫虽然脸色惨白但是还能喘气,悄悄放下心,虽然在她看来打死一个丫头片子不算啥事,但刚才那么多人看着,免不了被人嘀咕,说不准还会惊动族长。
没有将孙女打死,曲老太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曲大牛,让你干活你就是这样躲懒,下午都过去一半了,你今天要是干不完地里的活,今晚别想吃家里一粒米!”
曲大牛的身子抖了下,他下意识就想点头答应,曲二牛却拉住他:“娘,我和大哥刚才去找老郎中给四丫看病,用了六十文,我两身上都没钱,您看是挑个时间给老郎中送去还是等老郎中来咱们曲家村时给他。”
村里看病都是这样的,要是暂时没带钱就先欠着,过后还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也不好意思欠久了,万一下次家里谁又病了老郎中不给看咋办。
“啥!”曲老太一蹦三尺高,“给一个丫头片子看病花六十文?咋不去抢!天杀的死老头是不是故意收了高价,你们一个个没脑子啊?”
“死丫头哪那么精贵,碰了下还得吃药看郎中,谁家病了不是自己养,在家躺两天就好了,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还是咋的。”
“老婆子的钱可不给丫头片子用,要给那死老头钱你们自己想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