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怎么办,明天就要大出血了。
一百多号人,三个月粮饷,一个士兵起码三两银子,也就是三个月十两银子,一百号人下来就是一千两。。
肖云翡忽然坐在马上身体摇摇晃晃起来。
“大人小心别摔着了,您还没发粮饷呢!”
肖云翡:“你,你给我滚回去。”
清影殿,高高的望月台上站着一道绝世清艳的倩影,她举着酒樽望着天空的一汪明月,此刻,独身一人显得有些孤寂了。
馆陶公主李棠循着方才焰火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卫开站在屋顶上一直保护着她。
“主子想要听些今晚的事情吗?”
李棠抿了口酒道:“派下去的人打听到了吗?”
卫开道:“明天就有消息了,您打算怎么做?”
即便他了解主子,但主子现在所思所想,他真的一点不能捉摸到。
就像主子贸然关注肖云翡的时候,他也曾有疑问。
“主子,卑职能问你一件事吗?”
李棠见他少有的开口问自己,就准了他一次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