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嚎声真切的表示着张国庆的恐慌,作为一个生理性恐高症患者,他确确实实腿软了。
肌肉松力,大脑在慌乱中甚至无法正确的传输信号而去,人体系统在这种时候帮不太上张国庆的忙。
失重感,急坠,血流仿佛被泵入身体上方。
头猫与胸部的覆盖层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褪去了,整个下体显沉重不少,尤其是鞋底的质量变化最为突出。
胯部牵动腿部,鞋底在崖壁上胶黏两下又猛地滑落。
频率加快!
两条腿摆动出个椭圆,腰部的压力虽有支撑但还是让上半身弯折了不少。
张国庆需要配合这套装备!
在空中靠拉力扭过身体,两手朝着岩壁凿去!
刺耳的刮擦声带着焦糊味,但总归是停下了。
往悬空的脚底一看,不到一层楼高的距离足以让没有装备加成的张国庆安然落地。再向着路径看去,视线边界的仓库已经可以看出模样来了。
试探两下往下一蹦,张国庆总算再次接地了。组织向上翻滚包裹而来,胸腹的线条再次明显。
张国庆胡子拉碴的面上仍然留着些惊恐:
“就差一点,如果光靠我自己,刚刚的情况摔下来我多半身体就玩完了。”
“总之,谢了。”
像是应许张国庆的道谢一样,头部的覆盖也适时完成。灰朴的流线反射着下午时分的阳光。
选择走林间本就是考虑到卫星的精度在林间不会很高,拒绝裸体也是考虑到保护自己的社会身份,这并不代表可以乱玩。
不是所有人都会救你一次又一次,何况异常。
张国庆站在原地看向远方,心中残留的那点兴奋感都已经消散干净,深吸气两口调整情绪。
呼,吸。
漆黑的人型雕塑屹立在山崖之下,周遭树林环绕,落日的光线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影。
是时候出发了。
抬脚欲走,天上盘旋的乌鸦却引起了张国庆的注意:
“什么时候?”
但不管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可能含有威胁的事情都需要处理。
张国庆随手捡起一块石子镶进左手腕,双击腕部。
上“膛”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