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空调房就好像命不久矣。
就在这样的天气里,娄危搬进了我的家。
他的行李很少,少到只需要一个行李箱,通体黑色,一碰手都似乎要被烫伤。
我们从车上下来走进楼里,只有短短两三分钟,衬衫背后已经被汗浸湿。
我拉开门,让他先进。
等他进去之后,我毫不知耻地直接贴了上去。
我们站在电梯口等着它来接我们,头顶就是物业的摄像头,而我不管不顾地从后面环抱着他,脸贴在他被晕湿的衬衫上。
他的背让我觉得踏实。
娄危身上的气味很独特,我实在好奇他用的是哪款香水。
但我不要问,我要沉浸在这种好奇中然后去享受它。
这味道像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只需要轻轻擦过我的鼻尖,就能挑起我的欲望。
不仅仅是□□,还有更多的。
我这人相当贪婪,对一个人的渴望也不仅是□□那么简单。
在等电梯的时候,我从他肩膀看出去,电梯门映出我们的样子,我刚巧对上他的视线。
我冲他笑,他握住了我圈着他腰的手。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