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这和说好的可不一样呀,妖弥大人。”那边的白橡色长发的艳鬼,忽然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虚伪笑容。
“您不是说,只要我们替你解决掉会来找你麻烦的阴阳师,您就会替我们杀掉这个金发的剑士么?”
“但是您现在的行为,让我很是伤脑筋呀~”
“闭上你的嘴,磨磨子,”名为妖弥的花妖见他张口,抬眼用着极其厌恶的语气说,“少和妾身哔哔赖赖地谈条件。要不是你那头发和眼睛稍微特殊了些,你以为妾身会轻易原谅你用女装接近妾身这件事吗?”
女装?接近……?
我和晴明兄对视一眼,同时缄默。
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当做没听见吧,嗯。
“可是大人,”被叫做“磨磨子”的女鬼嗫嚅着,“这个金发剑士他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
“闭嘴磨磨子,”花妖眉毛一凝,“我家那暂住时任屋的纯血紫藤萝妹妹阿萝,似乎很愿意再见你一面。”
“磨磨子”顿时哑然失声。
最后,他也被藤蔓捆束着,被花妖的幻肢与我和晴明兄聚拢在了一起。
整整齐齐jg
另一旁的妓夫太郎,则被嫌弃似地远远地吊在身后,脸上和身体上盛开满了花朵,像是花妖不愿看到那张脸故意而为之那般。
从喉咙里长出来的花迫使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神翻白地被远远地吊着。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那孩子的份上,妾身才不会想再多看你一眼呢。”妖弥撅起嘴巴嘟嘟囔囔着,拿手指卷着自己色泽奇怪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