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正在练习御剑。”

玉壶看了眼剑身法印流转贴符的灵力消耗,发现萧白御剑之生疏,可谓毫无基础,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他的庖丁剑法境界之高,却能击败暮昀,连她也难以企及。

“你不该这么狼狈的。”

她冷冷的说。

萧白解释道:

“只怪那阴阳师拱火倒是厉害,教剑却不行,若长老亲自教授,弟子御剑一定比开车还溜。”

“开车?”

玉壶清眉微蹙,留意萧白嘴里说的每一个异常字词。

这些异常字词,很可能是解开他身份和体质秘密的关键。

萧白舔着脸埋在夫人怀里,一边含糊不清的解释道:

“开车便是驾车的意思,弟子在凡间曾经当过行车马夫,车技还行。”

玉壶云首轻摇,强压住身体异样、脸上晕红,话锋一转:

“阴阳师教你御剑踉踉跄跄,我教你御剑便能学精,这是什么道理?”

萧白忽然抬头,很认真的说:

“这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