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说了句:
“不是兄弟的话,应该叫夫妻相吧。”
金木研:“……”(起赫子!!!!)
太宰治:“……”(按下去)
坂口安吾:“……”
一旁的酒保收起了差点脱手的酒杯,今晚的话题终结者,又是织田先生啊。
太宰治:“这可真是吓到我了,织田作。”
金木研:“不要乱说话啊,织田作先生。”
“诶?”织田作之助歪了歪脑袋。
“这玩笑也太可怕了。”坂口安吾表情虚弱,看着织田作之助一脸“昂我刚刚开玩笑了么”的表情,感觉胃更痛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造成了冷场应该要道歉吧,织田作这么想着,用一种老实巴交的语气说:“抱歉。”
委屈jg
“可是你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啊织田作!”坂口安吾已经彻底对友人绝望了。
“噗——哈哈哈哈。”太宰治松开了金木研,笑瘫在吧台上,“织田作完全是什么都不懂嘛。”
“唉。”金木研叹了口气,表示依旧无法对织田作之助的语出惊人习以为常。
好像每一次跟太宰治来酒吧话题就会拐向奇怪的地方呢,难道我就逃不开跟太宰治这个男人绑定的宿命吗?
这也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