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笛推过来三卷书,道:“昔年我编写《围棋幽明录》,实际上有三卷,上卷为琴仙,下卷为棋鬼,中卷为棋圣。我把这三卷书交给你。这孩子资质尚可,但我不能收他为徒,所以想请你代为传授,你将这三卷棋经传给他,他或许能成为中国棋界的顶梁柱之一。”
陈祖德翻开了中卷,只是瞄了两眼,就禁不住双手颤抖,问道:“先生,这部棋经,我还能传给别人吗?”
秦笛问:“你想传给谁?”
“日本的nec公司正在筹办围棋擂台赛。所以我想将棋经传给我国参加擂台赛的棋手。”
“可以。除了眼前的常浩以外,你不要给他们讲解,因为我这套棋经博大精深,以你的棋力只能理解两三成,如果勉强讲解,很可能是错的。所以你把棋经摆在那里,让他们自行钻研,能领悟几分,都是他们的造化。”
“明白了,多谢先生。”
“另外,我得叮嘱你一句,莫要被日本人偷走了!”
陈祖德猛然坐直了身子:“是,我记住了,每天晚上都把它锁进保险柜里!秦先生,昨日您说让我三颗子,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向您请教的机会?”
秦笛道:“我知道你不见黄河不死心。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下一盘,不过这次要让你四子。”
“好吧,四子就四子。”
旁边,那绝美女子将棋盘旗子拿了过来,然后对常浩笑道:“你年纪太小,看不懂他们下的棋,我给你拿好吃的水果。”
这边,陈祖德老老实实的摆了四颗子。
秦笛落子飞快,几乎不假思索。
陈祖德的速度也不慢,所以才过了半个小时就进入中盘。
一开始,黑棋四颗子的优势很明显,但是莫名其妙的,优势一点点减少,黑棋不敢再退让,不得不针锋相对,于是棋局进入激烈的厮杀阶段,双方各有四块棋没活干净,经过一番大战,黑棋被杀了十几目。
于是陈祖德深深的叹了口气,道:“我师傅当年就曾经说过,秦先生的棋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先生您在,日本人办的擂台赛,纯粹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