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虑症多半会伴随着强迫症,所以当沈安看到赵宗实不时的说窗户没关好时,他就已经确诊了。
“家门不幸啊!”
赵允让一脸的煎熬,两个大眼泡悬挂在眼睛下面,看着格外的疲惫。
他看向沈安的目光中多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
是慈爱?
老家伙别是疯了吧?
沈安不想拯救赵宗实,但赵宗实一旦疯了,赵仲鍼就真的完蛋了。
他此后大抵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宗室孩子,而且还是被皇室重点盯防的对象,最好跟以前的赵允良学学怎么装疯子……
沈安微笑道:“郡王,郎君这是病。”
赵允让叹息道:“我知道是病,可郎中却说不出什么因由来,只说要静养。”
“荒谬!”
唰!
室内是赵宗实和高滔滔,室外是赵允让和他的一群子孙。
沈安一声荒谬,顷刻间就引来无数关注。
那些目光渐渐不善,赵仲鍼哆嗦着,却勇敢的挡在了沈安的身前。
赵允让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你当初背着妹妹从雄州到汴梁,在高唐时曾经治过一个胖子,老夫听闻你师从邙山的一位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