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走在宫中,闲杂人等见了就纷纷站在路边,垂首等候他们先走。
陈忠珩突然叹息道:“官家不易啊!”
“是不易。”
沈安以为他要为赵祯问些私密事,可他却低估了赵祯在这方面的执拗。
“那个……沈安啊!”
到了无人处,陈忠珩突然有些扭捏了起来。
沈安心中一惊,心想你可别是喜欢那种调调吧,那哥可不奉陪。
可陈忠珩扭捏着却是问了个难题:“那个……痔瘘你可有办法?”
沈安一怔,然后就笑了出来。
竟然是得了痔疮。
不过显然陈忠珩对他邙山名医弟子的身份是深信不疑了,否则哪里会拿自己的病来给他看。
但凡在宫中有些身份地位的,对自己身体的问题大多是讳莫如深,就怕被人拿去做文章。
宫中只能看到头顶上的那片天,于是对权利就格外的渴望和执着。
为此暗中的手段层出不穷,不小心就会中招。
陈忠珩恼怒的道:“笑什么?我诚心问你,你却拿我取笑……”
沈安拱手道:“我的错。不过痔瘘吧,还是重在调养,我这里有些禁忌的东西你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