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果,帮我记着,下个月的今天,看不见冬衣,就让兄弟们去敲安乐伯家的门。”
“喏!”无花果极其专业地掏出小本本,嗖嗖嗖记下来。
李庸:“……”
别问,问就是想哭。
坊中百姓喜气洋洋,深深作揖,感谢李玺。
李玺杵了杵魏禹的胳膊,说:“你是故意让我坐青牛车来的?”
魏禹抿着唇,微微颔首。
“你早就知道李庸那小子盘剥瓷商,京兆府不敢管?”
魏禹又点了点头。
小福王有点不开心了,“今天叫我出来玩,给我烧小狐狸,就是为了这个?”
“不是。”魏禹沉声道。
想多解释两句,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舌战群臣都不慌的魏少卿,面对此情此景,竟词穷了。
似乎,说什么都不对。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大错,极大的错。
李玺抠着腰带,一脸忧伤,还长长地叹了口气,叹了一声,怕魏禹听不到,又叹了一声。
做足了铺垫,才开口:“我也不是很生气,就是,你以后想要什么能不能直接跟我说?我这么疼你,一定舍不得拒绝你,就是一句话的事,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