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闻体内有与岑弈的生理连结,无论是对于碰触还是信息素都相当敏感,他几乎没办法反抗他的Alpha,只能无条件的顺从。
“……嗯……”
苏闻的黑发胡乱盖在脸上,雪白的皮肤泛着情欲的绯红,他随着岑弈的动作,不自觉地摆动着腰肢,用舌尖去舔舐岑弈的唇部,然后撬开男人的唇齿滑入,混入这片充斥着烟草气的口腔中。
苏闻的后穴湿滑黏腻,稍微一撞就能撞击出缠绵的水声,不知道要多渴求才能吮得这般紧,这副身体实在浪荡勾人的厉害。
岑弈想苏闻想的快要发疯,苏闻呢?
苏闻就是个骗子。
与夕补拳。
岑弈眸色沉了些许,他突然发现身上这个人无论怎么抱都抱不够,真恨不得把他吞入口腹,让他再也逃不走。
岑弈放缓了速度,掐着苏闻的腰不让他自己动,亲吻着对方沾泪的眉眼:“想要什么,自己说。”
粗热的性器轻轻磨着敏感点,苏闻神志模糊,被他折磨的快要发疯,一双湿黑的眼眸里满是情欲腾起的雾气。
岑弈又磨了那个地方两下。
“。”
也亏岑弈能忍住不动,眼神促狭,坏极了的问他:“说啊?”
苏闻薄唇微启,吐出几个染着湿气的字来:
“……要你……干我……”
岑弈有些被惊到了,他还是头一次听见苏闻在发情期除外说出这种浪荡的情话。
岑弈心里惊诧一瞬:这也是自己调教出来的?
他竟然会觉得苏闻不喜欢他。
这都给人憋成什么样了。
岑弈用力顶弄了几下,听着苏闻蓦然拔高的惊喘,笑着亲他:“宝贝,你怎么这么浪啊。”
他的Omega被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明哩还敢放他离开。
苏闻被他换着花样顶在墙上,两条修长的腿缠在岑弈结实的腰侧,背部顶着冰凉的墙壁,前方却火一样滚烫。
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理智随着岑弈的动作极速抽离,清冷的眼眸里破碎一片,眼眶里含着湿热的水。
极度的舒爽和愉悦不停的刺激着他,麻感随着剧烈的快感顺着他的骨髓一路攀爬。
岑弈回想起他们分手那日,苏闻站在电梯口前,落满泪水的脸。
泪水接连不断地顺着那张精致苍白的脸滑落,他就像是个脆弱不堪的玻璃娃娃,再碰他一下,就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