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虽如此,他还是坐在了我和老板中间,成为了一道人形屏风。
我有些惋惜工作就此止步。
老板也对我颇有些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我们彼此对视了片刻。
伏燕栩扯着我就往外走。
我被伏燕栩一路带到了海边。
还是海浪声阵阵,杳无人烟,天上星星没几颗,月亮也不够圆。
身后酒吧的歌声越飘越远,渐渐变得有些淡。
我就和伏燕栩靠在海边的围栏上看无尽的夜色。
黑夜之后仍是黑夜,但当它走至尽头时,总会有亮光自天边升起,将黑暗裂破成一缕银白。
我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伏燕栩:“你是不是很感激我救了你?”
伏燕栩没有很快就回答我。
他吹着海风,额前的碎发一直随着风拂动,声音也在风中显得有些轻。
他说:“我的确很感激你救了我。”
“我不是一个多幸运的人,”伏燕栩说,“我从小到大,没见过自己的父母,也没结识过什么朋友。一直以来的心愿其实不过是好好活着。”
但人生如果心愿都可完就,那也没有那么多人觉得遗憾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