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这倒没听说过。传言一般都是用枪威逼市民交出财物什么的,杀人的话就什么也得不到了吧。不过要是被传染上那种病,要我说,还不如当场死掉!”
雨宫翠嗯嗯啊啊地附和了两句,领着巴法罗往回走。
后者酝酿了半天,期期艾艾地试探道:“那个,你不去找他们吗?”
“找谁,那群假装成铂铅病患者四处劫掠的强盗?”
“诶,是假装的吗?!”
巴法罗一脸的惊奇表情让雨宫翠有些失语,不过也不能指望小孩子想得太深,所以还是草草解释了两句。
“一旦发作就命不久矣,谁还有心情去抢财物啊,又花用不掉。如果真的是从边境流窜过来的,像罗那样满怀仇恨地想要报复世界,那才是正常反应吧。”
不过,是哪队人马、出于什么样的动机,顶着白镇幸存者的名号,利用民众的恐惧大肆掠夺,这倒是值得深究。
他正苦于无处下手,面对没有题目的空白试卷,不知道如何才能把它变成一张亮眼的投名状,只能在街头巷尾尽力搜集讯息。
要沿着这条线深究下去吗,还是——?
手中猝不及防被塞了张挺括的小卡片,对面的老人哭叫着“我的女儿、有谁见过我的女儿吗”一类的话,向所有行色匆匆的路人近乎哀求地派发照片,被几乎所有人低着头避过。
雨宫翠垂眸细看,其上薰衣草一般温婉的紫发美人对着他微笑,令人眼前一亮。
巴法罗随手把照片丢掉,rrr地舔着冰淇淋,老气横秋地说出了雨宫翠的内心想法。
“肯定是被人贩子绑走了,基本没指望了。你看那些路人,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肯定早就知道这点啦。”
他这么一说,疑点反而突兀地浮现了出来。
雨宫翠停下脚步,问满不在乎的巴法罗:“这附近绑架案很多吗?”
后者挠了挠头,毫不掩饰的憨憨模样,脸上略带点苦恼:“哎呀,这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偶尔来买冰淇淋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