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饥渴得要命。
但徐兰庭是属狐狸的,陈竹越是渴,他就越喜欢袖手旁观看这小子着急上火。
他发动车子,抱怨,“刚刚下飞机,好歹让哥吃口饭。”
“哦。”陈竹应了一声,便安静地坐好。
徐兰庭偏头看了他一眼,笑了,这厮竟然翻出试卷刷题呢。
没办法,狐狸也干不过一个要高考的尖子生。
不过,徐兰庭确实饿了。他领着陈竹去了一家常去的私房菜馆子,准备先吃顿好的,再干顿爽的。
“酸菜鱼,梅菜扣肉,老鸭汤,蒸芋头糕…”
看着徐兰庭报菜名儿似地点菜,陈竹开口打断他,“吃得完么?”
徐兰庭挑眉看他,犹豫了一会儿,妥协了,“其他的不要,就这仨,谢谢。”
并不是徐兰庭好说话,跟过徐兰庭的人都清楚,这位公子哥看着斯文得体,骨子里却是个二话不说的大爷,得小心伺候。
但陈竹不同——陈竹犟得与众不同。
刚开始那会儿,徐兰庭带着陈竹吃饭,大手大脚习惯了的公子哥点了一桌子菜,吃没两口就想走。
谁知,一向沉默的陈竹却死犟着不肯动,非得让人来打包。
他们那天去的是徐兰庭熟人的餐厅。打包?传出去徐兰庭怕是颜面无存。
不打包?行,陈竹一筷子一筷子,慢慢地将剩下的菜塞进嘴里。
徐兰庭想跟他分辩两句,陈竹还拿话噎他,“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